瑾言

贾尼福华楼诚霆峰东凯巍澜宇龙

【宇龙/白朱】当幼稚小男友生气了

‼️OOC预警‼️勿扰正主
一个很OOC的吃醋脑洞 送给基友扩扩🌝

朱一龙今天挺生气的,天气本来就热得让人头晕眼花,被好几部车追了半路,这么一闹,他觉得自己一天下来都完美地诠释着黑面神的角色。于是当他回到房间,看到踩着平衡车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像陀螺一样转着的白宇突然就起了无名火。
“你干嘛呢,晃来晃去不嫌累啊。”他把身上的东西扔到沙发上,助理想帮他收拾,被他塞了瓶冰饮料挥挥手赶走了。“白哥麻烦你照看龙哥一下哈,”助理擦了擦头上的汗,“今天我们被几个私生追车追了一路,天气又热,龙哥可能心情不太好……”“好啦好啦别啰嗦了,回去吧。”朱一龙平时难得对身边人说重话,只是他现在周身笼罩的热气还没散去,蒸得他整个脑袋都好像要冒烟,觉得自己即将变成一只人型小笼包,实在没有心情力气跟人好言好语。白宇在空调房里待了半天,穿着居家的白T恤,整个人清清爽爽,甚至还踩在平衡车上在房间里一圈圈打转。

“哎你别转了,我看着头晕。”说完他摘掉耳边挂着的耳机扔到沙发上,耳边一下子安静下来,平衡车停止了转动,房间里只剩空调轻轻送风的声音。突然满溢房间的沉默让朱一龙有些许尴尬,他有点后悔,怎么无缘无故发脾气了呢。他捂住脸,瘫在沙发上:“小白对不起。我,我有点太累了。”
白宇放下剧本,走到角落里给平衡车插好电,路过空调的时候顺手把正对着朱一龙头顶吹的风口一手打了上去。他感觉到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然后传来白宇念台词念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我说你是不是傻,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朱一龙被汗打湿的刘海被帽子压得贴在额头上,在房间里呆这一会已经被空调的冷风吹干。被白宇一把掀起来,亲了一口他额头。他刚想睁眼,“闭上,”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被轻轻按压,“闭眼休息下,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可是明天还有戏,我得再过一遍词。”他挣扎着想起身,被人一把带进怀里。
“就一会,我待会喊你。”
于是心有愧疚却还尝到甜头的朱先生有点欣喜,舒舒服服地在男朋友怀里享受头部按摩。

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一声,两声。消息内容推送显示在屏幕上。
【龙哥,今天咱俩初次合作哈,多谢龙哥包涵。】
【哥你今天台上那个打光是真的好看诶,我在台下弹琴的时候多看了两眼都差点忘词啦。】
【哥哥是不是休息了?打扰哥哥了,那哥哥晚安哈】
闭眼享受头部按摩的朱先生自然没有看到消息内容,白先生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皱起了眉头。他拍醒朱一龙,“龙哥,你跟他很熟啊?”

“不熟啊,”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顺手回了两句哈哈别这么说你今天表现很不错的客套话,然而对方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要做的事,比如好像要安慰坐在旁边并且有吃醋倾向的男朋友,之类的。于是微信消息继续热情地在屏幕上弹出。
【哥哥我们好像这个月还有一场活动诶,要不要过几天出来吃个饭聚聚呀,忙开工的话,早饭也行呀。】
“你俩什么时候加的微信,”一边看着朱一龙打字回复,白宇停下了帮他按摩的手,享受着免费按摩正舒服的朱先生回头,“啊就那天表演完,刚下台。合作伙伴嘛,我想着以后可能还要一起,就加了。”马伯骞发来几个网上搜来的朱一龙表情包,撒娇似的说了几句哥哥可爱,朱一龙被逗笑了。
【你也可爱,你也可爱,哈哈。】

“你俩什么关系了,啊?我看这一声声哥哥喊得挺顺口啊,还约早饭,要不要明天开始每天去剧组一起搭伙啊。”白宇很不满,已经到了准备没收朱一龙手机代他回复那种不满。想当初他从喊龙哥变成喊哥哥自己私下里纠结了多久。这小孩倒好,认识没个两天看起来好像跟朱一龙有多一见如故混的有多熟一样。

“还好吧,就,就正常同事关系啊。”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男朋友的醋意,朱一龙是真没觉得有什么,他甚至划出了和马伯骞的聊天框放到白宇面前,“我们也没说过什么呀。”
白宇觉得可能是自己平时太过于纵容这个人了,又或者其实应该怪这个人太过不爱交际和周旋。都三十岁了还不懂什么信息表达的是暧昧什么是朋友,更没有想要把握尺度的意思。对面的小孩蹦跶得欢快,表情包信息三四条不停地发。屏幕上明晃晃的两句晚安看得白宇火冒三丈,朱一龙甚至都没跟他白宇正正经经说过晚安。
勾选:
【晚安啊哥哥】
【哥哥眼睛真好看呀,嘿嘿。】
删除,确定。

朱一龙把手机抢回来,他觉得今天白宇这未免小气得过了,两句客套话有必要这么计较吗。“你干嘛呀,”他刚皱起眉头,头还晕着,被白宇从沙发上一个扑按在墙上。朱一龙咚地一声磕到后脑勺,白宇那一下有些心疼,但还是一口亲上他干燥温热的嘴唇,暴躁用力地舔舐撕咬。朱一龙没有反抗,疲劳把他的神经变得迟钝,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白宇在醋什么,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被白宇扳住下巴咬了一口唇珠,而后一下一下,缓慢地亲着朱一龙的眉间,眼皮,鼻梁,鼻尖,已经温暖湿润的唇,下颌。最后停在耳廓。手掐得朱一龙腰都痛,他刚想开口抱怨,白宇咬牙切齿地说:“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只有我能那么喊你,懂了吗,哥哥。”在耳边说话呼出温热气息惹得朱一龙缩脖子,他皱皱眉头,“白宇,你…”
“而且晚安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记住了吗,哥哥。”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宇压低了声调,好像那是一句怎样私密甜腻的情话,听得人耳根发烫。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痛!操你的白宇!”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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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是双担可以偏 但不可以踩一捧一
②磕RPS的纯粉也可以 但对另一方不黑不内涵
③有无数个铁锤也不认为Rio的别进 本群磕爱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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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买周边发现有两家都是盗印的 想问下各位知不知道太太微博或者Lof的ID

Ps:发现后已经退款了

【宇龙】夏日限定
‼️ooc预警‼️rps勿扰真人

被屏蔽了我也很无奈 我都不知道为啥

【宇龙】夏日限定

‼️ooc预警‼️ RPS勿扰真人

从今天开始会勤奋更新的!

Chapter 2

做人做了三十年,朱一龙从前自认为自己是个笔 直到掰都掰不弯只能掰 断的钢铁直男。对,是从前。潘多拉的魔 盒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打开。纵然他万般不情愿去了解盒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诱惑着无数的人,盒子里的东西却总是轻飘飘,肆无忌惮地通过其他人的口告诉朱一龙它的存在。他从不承认成熟男性对自己有着不亚于女性的吸引力,更不会承认自己有想接近的想法。
他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自觉地,一点又一点,慢慢靠近那个盒子。神说,看一看吧,看一看吧,这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东西,难道你不好奇吗?
于是他不怕死地去看了。

男人在阳光下的脸部曲线很流畅,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吃棒棒糖的样子称得上可爱。当然了,迄今为止能吸引朱一龙目光的男人也只白宇一个,还能有谁。他从来不抱怨斩魂使的戏服热,因为只要盖上兜帽,戴上面具,就没有人能发现他在偷看白宇了。诚然,慢半拍如朱一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偷看,即使目光炽热得让当事人都偶尔侧目。他只是,总不由自主地,去寻找那个人的位置。看看这个张扬得不得了却一点都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
这个经常盯着别人看的不礼貌行为一直执行下去的原因是朱先生从来没有被抓包过。

这一天是夜戏,他有点困。踩在平衡车上在原地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无聊却能提神。朱一龙最不怕的就是无聊,他善于在无聊中寻找乐趣。他没有看白宇,因为他听得到白宇的声音就在身后。这让他感觉十分舒心。以至于被白宇蹲在平衡车上抓住脚腕时他还没回过神来,震惊得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哥哥,我们来比蹲下吧。”

小孩笑得人心里暖意洋洋,一声哥哥喊得他心里酸酸涩涩。似亲密非亲密的称呼让他心脏跳动突然增快,白宇的手掌覆在他脚踝上,发烫。他脸上也很应景地同时发烫,不过他想幸好刚补过妆,粉底够厚:“幼不幼稚啊你。”他语意嫌弃,却把白宇拉了起来,背着手,脚下很诚实地和白宇兜着圈圈。白宇嬉笑着和朱一龙打闹,闹着闹着两人骑到了片场的角落里,朱一龙自然也跟了过来。直到被白宇一个转身用双手困在石墙上,他的脚居然还能稳稳地踩在平衡车上,丝毫不摇摆。
“龙哥,我发现你最近老是看我。”

口是心非装无事发生是朱一龙除了演戏和发呆之外的强项之一,他一边分神想着这小子才玩了几天平衡车技术就如此之好,他倒成了驾驶不稳甚至现在动弹不得时时刻刻怕掉下去那个人,一边脸红心跳地回答:“没有,你看错了,白宇。”
他忘记了其实他大大方方承认看了也并不代表什么。
白宇再靠近了些,用手肘抵在墙上,连鼻尖都快要相抵。脚下两部车贴在一起,他连路都没有了。
“哥哥,”他喊了哥哥,“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脸红了。”
“我热的。”他觉得自己没有嘴 硬,是真的很热。
眼前的人好像没有多感觉到出乎意料,而且似乎还觉得很好笑,眼前这种情况他没有遇到过十次也有五次了,好似朱一龙也一定会跟前五次和前十次一样乖乖就范:“哥哥,你真的没有吗。”

朱一龙兀的愤怒起来,他看见那个诱惑他打开魔盒的神得逞讽刺的脸,于是他板起脸来,一气之下说出了好不容易藏了许久的心底话:“白宇,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跟那些被你迷倒的小女友一样?你以为你赢定了?”
他走下了平衡车,扔下白宇径直向人群走回去。又不是一定要骑那车,他觉得好笑,以为把我车堵了我就走不动道了?我走路不可以?
可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打开就不可能合上了,这跟朱一龙走不走开没有任何关系。就好像他错以为脸上的粉能遮住自己红成一片的脸,他错以为有些事情是由他开始的当然也能由他喊停。

人类总是自欺欺人,真正幼稚,神在小声讥笑。

【宇龙】夏日限定

‼️OOC预警 ‼️RPS勿扰真人
大概是个很俗套的爱情故事 现实已经够苦了 我想在自己的脑洞里给他们一个美满 可能几发完的样子

Chapter 1

朱一龙在化妆间看着剧本,垂下眼睛让化妆师侍弄自己的眉毛。嘴里念念有词着今天要拍的第一场戏,耳根子有点发烫。这场戏不尴不尬地排在了第一天开工的第一场,是沈巍跟赵云澜在原著中比较暧昧的一场对手戏,偏偏眼下跟合作伙伴连面都还没见过。一手捧着剧本一手拿着原著做对比,化妆间的门突然砰地被打开,一股热浪冲进空调房里:“嗨,大家好,我是白宇。”

他抬起头来打量接下来三个多月他将要共处的对手。这人留着一点胡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毛躁,脸上挂着戴些痞气却不让人讨厌的笑。倒是很符合赵云澜。白宇跟化妆间里每个人打着招呼,走上前来捏了捏朱一龙的肩膀,
“龙哥好。”
跟外面太阳一样扑面而来的热情让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得仓促举起手来:“嗨。我,我朱一龙。”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拨动了一个什么样的倒计时,秒针一下一下地前进,没有人能找得到关闭的电源键,表也并没有自己停下来的征兆。巨大的滴答声在空中响起,震耳欲聋,让人想逃。

白宇虽然是个自来熟,但他是个真诚得不得了的自来熟。他脸上那温暖又坦荡的笑容能在短时间内跟大部分人混熟,只要他想。谁也不能拒绝和善又好看的男生,更何况他是早上八点钟的阳光,不仅温和还不刺眼。比赵云澜多上几分可靠温厚,让人心甘情愿地想靠近。当然,这个大部分人也包括朱一龙。认识一个月不到,白宇已经能驾轻就熟勾着他肩膀说龙哥今晚下戏我们去吃夜宵吧,龙哥今天太阳好大这皮衣闷得人起痱子,龙哥你穿着从头黑到脚的袍子热不热呀。朱一龙开始有些抗拒跟他的身体接触,作为非典型的白羊座他实在慢热得很,且他并不那么乐于维持在他看来可能不必要的人际关系。他一开始不动声色地跟白宇打着太极,在某些时候拉开适当距离。白宇却只当做没察觉,天天在朱一龙身边龙哥前龙哥后地喊,亲厚得很。

慢慢习惯了白宇赖在自己身边溜达,但朱一龙本人依然对这个习惯毫无察觉。直到在某些没有对手戏的日子里,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现场逡寻白宇的身影,但他依然没有预料到事态的严重性,继续一意孤行地认为对方只是比较聊得来的合作伙伴,而已。
夜晚真是个美好的词,朱一龙想。工作人员在铺轨道布景,他和白宇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连轴转了一天,耳根子乐得清静。他们并排躺在长椅上,周围人都帮着布置现场去了,其他人三三两两地在休息。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身边的白宇抓紧了这短短的休息时间阖上眼睛养神,手里还抓着剧本。他的眉弓骨高,连着鼻子的曲线便尤其好看,好像月光都给兜住留在深深的眼窝里。大风扇吱嘎吱嘎摇着头,送过来一两缕风,吹乱了白宇软趴趴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其实这人一点也不粗糙,很是细皮嫩肉。
看起来让人很想去亲一亲。
他好像突然被迷了眼,扇叶呼呼转动的声音,熙熙攘攘了一天的疲劳都让朱一龙头脑发昏,身旁因熟睡而微微张嘴的男人更是让他乱了心神。他不由自主,凑了过去。
白宇突然睁开的眼睛让他突然剧烈颤抖,他想起那天第一次见到白宇,也是这种被抓包一样的尴尬。

“哥哥,你在干什么?”

鉴于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让他不是特别好为自己辩解,或许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朱一龙咽了口口水,很是艰难地开口:“你眼睛里,有血丝。多休息,多休息。”

会继续写的 明晚过后后晚就更新

【巍澜】梦


‼️OOC注意 ‼️私设注意 ‼️剧向混原著向
▶️较虐预警

鬼族本无心无魂,更别说梦,就连鬼王都不例外。在把昆仑的元神禁锢送入轮回后,他被升了神格,三界之内无人不敬无人不惧。但没有那个人在,做什么都没有意思。砍掉功德古木没有意思,捅破大封没有意思。他可拿着战魂刀杀尽世间所有活物,让山不绿水不流,千里人迹罕至遍地尸骸,兴许他以前会觉得这比看两只幽畜互相撕咬会稍微有趣一些。但此时此刻,沈巍不想动。他最喜欢的那个人,已经被他亲手送入了轮回,怕是千万年后,长长久久都见不到了。

沈巍却无端做起了梦。

他日日夜夜守在炼狱的大门前,不分白天黑夜地睡觉。他梦见他依然跟着那一袭青衫长发曳地的大荒山圣在渺无人烟的天地河山间游玩,他梦见那个人因烟雨朦胧的美景而发出惊叹的自己轻轻皱起眉头抱怨,“满天淫雨,连这大好河山都不好看了。”在梦中他倒是难得地不再害怕唐突了昆仑君,少年鬼王走上去搂住那人的脖颈,“好看的,阿巍觉得好看。”

只要跟你在一起,那便不管什么都是好的。

不幸的是,即便是鬼王的梦境也不比常人的多出甚特殊之处。梦有时混乱而短暂。一时是他手中还紧紧抓着幽畜,嘴边是还没擦干净的血,昆仑笑盈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时是昆仑满头大汗地从自己身体里抽出银色的神筋,血淋淋地放到他手里说我别的不能做,保你周全我还是能的;一时是他们从前在大封前日日夜夜待在一起,昆仑偶尔会在沈巍睡着的时候温柔地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等沈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昆仑也睡着了。他无数次想要向昆仑讨一个梦寐以求的拥抱,梦中的人却每次都在他想起要开口之前化成烟尘飘走。这些场景在他混乱没有秩序的梦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生而无心的鬼族感觉左胸的位置绞痛得难以忍受,却不能向往常一样揉一揉歇一歇就当做无事发生。他时常发现自己满脸泪痕地醒来,却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再次浑浑噩噩地睡去。
他不懂得这种席卷而来能腐蚀五感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知道,他手足无措哇哇大哭的时候,不会再有昆仑君好笑地抚摸他的头揽进怀里轻声取笑他是未开化的小孩,他只知道那人临去前给了他天地人神皆可斩的能力,尔后却不管不顾地跟缕烟一样无牵无挂地飘走了。沈巍在那一刻甚至在他的眼睛里找不出一丝留恋和不舍,只尽是轻飘飘的怜爱与遗憾,少年鬼王感觉那一刻他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于是他出手暗算禁锢了他的元神。

他偶尔也会清醒,打量着这炼狱门口的来来往往物事。有时捕住几只幽畜,刚想下口又失去兴致扔到远处,有时有不知死活的鬼魂从门里向外逃,他便一刀将那些魂魄斩开两半,麻木又机械地重复。时间千年万年地过去,他毫无知觉。是怎么样从会因为眉间一个湿润的,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而从鼻尖一直红到脸侧的少年变成三界里无人不惧冷酷无情的斩魂使,没有人知晓。连他自己也不晓得。黑夜的颜色让他觉得安全又舒适,于是他找来一袭黑袍披在自己身上。巨大的兜帽笼罩下看不见他神情,只看得见阴影外那瘦削的一点点下巴。

日子像流水一样逝去,他再见昆仑君已经是万年以后。斩魂使在人间把自己磨得不动声色又内敛,他压抑着冷酷嗜血的本性,不自知地逼着自己成为昆仑口中那种温润端方的,他喜欢的人。越是污秽的鬼族便越是高级。他是鬼族的王,一顶一地残忍冷酷,但却越发把自己磨得像羊脂玉般美好温和,仿佛他本就如此。
直到他再见到赵云澜。那人在窗台上带着笑意跟他对上视线。一如当初他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以后飞身上了树枝,看着待在原地的少年红透了脸,手足无措地从功德古木上摔了下去。是他盼了千年万年的,冗长生命里唯一的温柔颜色。
“先生贵姓?”
“免贵,姓沈。”
他听见山川开裂抬升的巨大声响,他听见古老干涸的河道流过河水的碰撞,他耳边又响起俊美的大荒山圣跟他讲述天下人间奇事的声音……
赵云澜的面孔却突然扭曲消失不见。他绝望地想喊出声来,却发现发不出声,痛苦得快要干呕,却连眼泪都淌不出半滴。

“沈巍,沈巍!醒醒!”
他被身旁人拍醒,熟悉的天花板和身旁的被褥。他憋出了一身汗,睁开眼发现赵云澜一脸着急地看着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额头。
“小巍,做噩梦了吗。”
眼前人眉眼如斯,正是沈巍千万年来苦苦所求。他因他生出三魂七魄,因他生出喜怒哀乐。鬼王使出全身力气紧紧搂住身边人,气息不稳却又语气坚定。

“我好想你。”

Fin.

——分割线——

读得书少没有文化 写不出沈巍三分深情 憋到凌晨写得嘴里发苦也只能写出这么一篇 希望各位不要嫌弃_(:з」∠)_

【宇龙/白朱】【RPS】棒棒糖


‼️OOC注意 ‼️私设如山 ‼️纯属脑洞 请勿上升真人

白宇在拍摄的时候总喜欢衔着一支棒棒糖,也许是为了找角色感觉,也许是因为拍摄已经成了习惯。朱一龙为此总是很担心他的牙,长此以往说不定哪天白宇嘴里嗑嗤嗑嗤的就不止是棒棒糖还有他的牙了。
朱一龙一开始在剧组里并不多言,一是因为慢热,二是他始终觉得,始终是三个月之后就要分别的人,有些事情始终没有必要去浪费精力时间去做。白宇倒是在每个人面前都能叽叽喳喳个不停,你只要挑起一个话头他就能跟你天南地北开始吹,吹到你不想吹为止。无论朱一龙有多话题终结给的反应有多让人无语,白宇总是满不在乎地搂住他的肩咬着棒棒糖对他笑。咬着棒棒糖还噼里啪啦说话的嘴巴总是不能完全合上,开口的时候便总是传出来糖果的甜蜜气息。粉丝都道白宇痞帅,只有他一个人觉得,白宇这个人某些时候实则奶气得很。
比如跟他撒娇的时候。

“龙哥龙哥,你把你自己平衡车借我用用呗。”他躺在躺椅上读着剧本,横店的夏日艳阳高高挂,晃得他头晕,白宇摇着他的胳膊。从拍摄点走到厕所那段路确实折磨人,要穿过一整个宫廷取景区,全程是如同毒圈一样的阳光大道。不过他总爱逗白宇,摆摆手:“不借。”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话少内向就变得这么爱捉弄人,尤其爱捉弄白宇。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东西,是白宇那耍赖皮甜死人不偿命的笑,还是他卯着劲的皮。反正朱一龙都很爱看。

“龙哥你怎么这样呢!我请你吃棒棒糖总成了吧?今晚下戏再加冰啤酒!”
棒棒糖的味道又从他口中溢出,温度升高的空气会加快分子传播速度,以加倍速度传到朱一龙的鼻腔里。今天白宇吃的是牛奶味棒棒糖,奶兮兮的闻得他心头软。白宇刚从有空调的化妆间里出来,脸上的妆还没被汗水晕染,刘海干干爽爽。在炎炎夏日里像薄荷一样清凉。
色令智昏。
“那你亲我一口。”
话毕朱一龙自己脑中轰隆一声想直接钻到凳子底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话少如他朱一龙也有死于说错话的一天,谁又能想到呢。
幸好白宇却只把这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嘿嘿,那亲了龙哥就会借吗。”“拿去拿去,”他忙不迭挥挥手,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烧,“就在桌子底下。”
也不由得有了些失落。
朱一龙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性说出这样的话萌生这样的想法,最后不得其解就将原因怪到剧本和原著上。一定是这几天研究原著研究上脑了,一定是。
他把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用力地藏了起来。

自那以后白宇好几天也没有再问他借平衡车,他有些后悔又有些黯然。这天午休正盘算着这天下戏后能做些什么来缓解缓解尴尬的气氛,白宇却已经抱着平衡车向他跑过来:“龙哥龙哥!我们来比赛!谁先到厕所谁就赢了!”周围工作人员听到发出轰笑,朱一龙有些无言。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他安慰自己。可是他愿意跟这小孩子周旋,他踩上平衡车,“那我准备了?”
“哎龙哥你怎么耍赖呀,”白宇一边急冲冲地踩上平衡车就往前冲。他把手背到后面前倾驱使着车一直往前,听着白宇在身旁吱哇乱喊,“龙哥龙哥慢点前面修路呢”“唉呀龙哥那边晒”“龙哥等等我呀我追不上你啦我要摔啦!”

朱一龙自然不会相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可还是不由自主放慢了速度,掉了个头。却看见那边白宇在路中间停了车,正坐在一旁的石阶搓着脚腕。真的摔了。他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去看他的脚。“疼不疼?”他想拨开他的手查看伤势,不料趁机被抓住手腕压在红墙上。
“哥哥,疼的。”可是白宇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么一回事,尽管朱一龙发誓刚刚真的看到他脚腕红肿起来一块,“我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你,你想怎么办。”他们停留在一个宫殿区块的亭子里,红色的瓦顶暂且遮住了头上猛烈的太阳,上一个剧组留下布景的蜡烛却还在汩汩燃着,烤得他汗水都流了下来。
“哥哥,我吃棒棒糖的时候你老是盯着我,你自己兴许都不知道,”白宇脸上的笑意称得上坏甚至痞,“你总是偷偷看我,被我发现了。”
“那你想怎么样。”被逼急了他反倒没什么所谓,他干脆直接把身子靠在亭柱上,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白宇。他欣赏着他的鼻梁,他的下巴尖,还有那双他一直不敢直视的眼睛。这个距离极尽暧昧,暧昧得令他无法自欺欺人地分神想其他。两部平衡车就在外面躺着,享受着阳光的炙烤。
“那我让哥哥尝一下,棒棒糖到底是什么味道。”

话毕迅速准确地吻上朱一龙的唇,正确来说是亲,因为是那样温柔谨慎,似乎只是单纯想触碰那双唇瓣,没有任何其他意思。他轻轻在那双薄唇上辗转,用舌头勾画着唇线。朱一龙得到特赦般缓慢地拥上他的腰,依然克制谨慎。他把手垫在朱一龙的脑后,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尔后毫无防备地挑开双唇,触碰他的牙齿。是牛奶味,朱一龙于那一刻确认。口鼻互通,那掺了香精甜得发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这个人是牛奶味的。木地板被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镜被两个人呼出的气息染上了雾气,看不见却让嘴上的触感更加明显。白宇在温柔地舔他的上颚,一下一下,这让他头皮发麻,闭上了眼。舌头试探性般地伸到离喉咙不远的地方,他反射性一缩,含住了白宇的唇瓣。于是顺水推舟不甘示弱地开始依样画葫芦吸吮他的嘴唇。只是吸吮却不侵入,这让白宇变本加厉地开始挑逗他的舌头,舌尖用力摩挲着,他眼前发昏。只能将手插进对方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皮,被短短的胡渣刺得有些痒,他鼻头发酸。

漫长又甜蜜的亲吻结束,白宇得寸进尺地轻轻触碰他的耳廓,埋在他肩窝里。
“哥哥,棒棒糖甜不甜?”
他不说话,只轻轻地笑,眼睛有点湿。
“哥哥,我亲了你,你把你自己借给我好不好。”
“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喉头一紧,把白宇锁进怀里。那颗一直悬着不能落地的心,那些乱七八糟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温热情绪,那个一直不敢直视的答案,那一直自持装作冷静的视线,那些一直不敢说出口的爱意。此刻他全线瓦解,连呼吸都开始抽搐。

“白宇,我喜欢你。”